这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得分别去趟西区废楼和地下室出租屋，查看一些线索。

        大半个小时后，我从西区废楼出来，回到了以前租房子的地方。

        张山房间墙壁上，的确有副人脸画像，不过已经被人划花，只能隐约辨认出大致轮廓。

        我不确定，那张脸和影子有没有关联。

        画像是什么时候被划花的呢？在张山死之前还是之后？

        站在幽静的负一层走廊里，我敲了敲眼镜大哥家的门，里面很安静，应该没有人住。

        用万能钥匙打开门锁，在里面查看一圈，在厨房地面上发现一颗人头，菜板上剁着一把带血的菜刀。

        这颗人头属于眼镜大哥的媳妇儿，它耷拉着眼皮，表情很安详，似乎在临死前，并没有遭到什么痛苦。

        可脖颈上不规则的刀痕显示，她死前应该被砍了很多刀，这才掉了脑袋。

        奇怪，这女人临死前受到某种蛊惑了嘛？

        为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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