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活人死后变成的阴魂,而是另一类邪恶的存在。
它有一颗干瘪的头颅,类人的两只手臂,只有一条腿。
发现我在看它,那邪祟眯缝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在不停的吞咽口水,也像是在发出笑声。
这邪祟用舌头吊着身体,乍一看,真像是上吊的尸体。
它的舌头极长,绕过脖颈和树杈后,还有小半截耷拉在下巴上。
对峙了好一会儿,它喉咙里发出更密集的“咕嘟”声,以极快的速度飘荡到另一根树杈上,越来
越远,消失在脚下的山谷中。
苏铃儿:“相公,它这是什么意思?”
我:“奇怪,从这新型邪祟身上,我没感受到敌意。兴许,它有另类的害人方式?”
苏铃儿:“那…咱们还要继续嘛?”
我:“当然!我有种预感,山谷里,一定有很重要的人或东西在等着我,至于危险度如何,我就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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