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宁离开时,花瑛尚在襁褓之中,她保存玉观音应该有将近20年。
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里,李梓宁对这法器的功效及副作用等,肯定研究的门清。
可问题是:如果李梓宁是近期才得到这个法器,而且只了解到它表面的某些好处,却并没有深入研究。
那样的话,会不会无意间伤害到花瑛?
毕竟从玉观音身上,我能感受到和黒煞佛很像的气息,两者仿佛同宗同源。
兴许和邪祟打交道的次数太多,凡事我总是从最坏的角度考虑,我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变得心理阴暗了?
我再多问两句,似乎把花瑛问的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在里面受的刺激太大,把自己弄得一惊一乍的?”
“李姨你看,韩车他居然连我妈妈都怀疑上了?”
李姨揉了揉花瑛的头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态度有些晦涩。
铃儿撅起小嘴儿立马反驳,“相公如果有什么后遗症,那也是因为你!你只是流了点血而已,相公在里面却是生死搏杀,现在你好意思责怪嘲笑我相公?”
花瑛被铃儿说的哑口无言,脸上挂满了歉意,瘪了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