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昭身形闪了闪,躲开了宫漫依的一再纠缠。
随即甩了甩袖,那动作竟好像恐怕沾染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唯恐躲避不及。
她看在眼里,眼圈泛泪,忽然哽咽道:“我如今也晋升了修为,再不怕低下的鬼物欺身…如此你以后不必再为我担心了。”
“担心?”他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语气有如万年的寒冰,“你若真成了什么画魂天魔,本尊也是不会担
心的!”
“我来这里,只是想见到你,再没有什么别的!”宫漫依心里一急,抽泣着哭诉起来,“你真的误会我了,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天魔降世,因为我兄长早已想出好办法,替我解除修行画魂术的桎梏,今后可以正常修行术法的!”
“你兄长乃幻灵师,自然有的是办法,”诗昭冷哼一声,负手背过身去,再不看她,“若真如你所说,那些天魔之言,竟都是个讹传了?”
“一定是的!”她深吸口气,几步绕到诗昭面前,双眼含泪,梨花带雨,外人看着倒也是楚楚可怜,“我听兄长说,罗刹鬼君的背后另有其人为他谋划,想来那人…或许是在声东击西也未可知!”
“你兄长的心思,本尊早已知道,也不用他在此混淆视听,搞些明修栈道之计!”
宫漫依听此话,扑通一声跪在诗昭面前,举手发誓:“苍天可鉴,我们兄妹虽说行走四国六界时多有得罪人之事,但从未真正谋害过什么人,这点请仙尊明察!”
说罢,继续抽噎起来,一阵一阵的看似上气不接下气,叫人看了未免生出同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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