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就在附近!
“可是,我不想…被她看到。”
“你几个意思?”
久玥停下脚步,趁机会喘了口气——阿那空怎么比某神官感觉还要沉?难道是因为他身上穿着那斗篷的缘故?
“你懂的。”
“我不懂。”
阿那空白了白眼,叹息一声,“自己经常受她照顾,却总是帮不上她,现在还要让她看到自己这幅窘样子,实在太…”丢人了。
“你不是早就被她看到了吗?”久玥再次拉起绳索,“你身上的布条,还是芷茵姐为你缠的。”
“不要再说了!”
“你不是想死来的吗?临死之前怎么也该见上她一面,说几句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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