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方的青年人似乎有着很神奇的手段,晏靖天这个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父亲小时候给自己讲的鬼故事。
“对了,你一定是邪怪,只有邪怪才能有这样的诡异手段。”说着这句话后,晏靖天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命运。
如今自己身边的最高战力被击败了,看来自己的处境也是不妙呀。
“哼,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示弱。”晏靖天忽然在心中想到,眼中的泪水虽然流出,但是却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身体虽然有着一点颤抖,但并没有倒地。
“唉!”张知水叹息了一声,这群人都是神经病吗?怎么都有被害妄想症呢?
“走吧,别耽搁了上船,”张知水开口道,和一群人登上了船。至于后续,张知水既没有兴趣了解,又没有心思装逼,看着这群傻里傻气的坚持,张知水也没有了心思报复。
一群人就这样飘然的离开了这片地方,登上而来去东方的船。
留在原地的晏靖天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最终的审判到来,然而等了一会,却并没有发现身体感到不适。
一阵微分吹拂过来,吹起了晏靖天的精心护理的发丝,吹起了晏靖天身上顺滑的长裙,感受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出现,晏靖天慢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发现前方那个恐怖的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
大河不段的向着前方蔓延,整个大河的前半部分并不像下游一样,整个河流上漂浮白雾,相反,上游的大河中的空气是那样的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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