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水离开后,码头上一片狼藉,只剩下几个漕帮的弟子面面相觑,心惊肉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老人和女孩的势力,见到自己的老大死亡,也没有了主心骨,丧失了胆气。剩下两三个漏网之鱼,转眼之间跑的一个不剩,要是张知水见到这一幕,一定会啧啧感叹,这些人跑的居然比西方记者都快。
码头处,关卡处,到处是死尸体,没有等多久,身体和鲜血就开始招惹苍蝇,嗡嗡的朝着鲜血出叮着,漕帮这个分舵已经是毁坏了。
建立起秩序往往要经过好多年,但破坏,往往就在一瞬间。
弟子们给自己的兄弟们收完尸体后,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茫然了起来,去上报的弟子已经去上报了。
等了大概有二十多天吧,没想到总舵对此莫不关心,也是,在天下大乱的时候,能够让一些主要的城市好好的,就行了,哪里去管一些边角。
一群弟子整天唏嘘。
“受不了,到底该怎么办,总舵不派人过来,如果在有敌人打过来可怎么办”一位年轻的弟子生气的说道,“我可不认为我的运气还能遇见高手救命。”
“唉”一位看样子是主心骨的叹了声气,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老大你就是发话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何必在这里受什么鸟气”一位粗犷的大胡子大声的嚷嚷,脸上的疤痕正是当日留下来的,看上去异常狰狞。当然就是没有这条疤瘌,这个大胡子看上去也异常狰狞。
听到有人说出这句话,顿时一群大胡子,短胡子,没胡子的都开始这个疤面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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