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天的战斗,余俊侠有一点懊恼,自己居然没有查清张知水的底细就和他们产生了冲突,白白和自己竖立了一个强敌。
看着自己衰颓的师侄,余俊侠久久沉默,生气的不是自己师侄被打败,生气的是自己的师侄居然背着自己偷偷练习禁术。李靖或许不知道,禁术虽然修炼快,然而却会给自己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害。而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余俊侠年轻的时候,他可是北度宗的宗师级种子选手,可是就是因为对力量的贪婪,年少无知,如今困在先天大圆满而不得寸进。
“唉!估计自己这个师侄也要走自己的老路了!”想到这里,余俊侠居然有一种宿命的轮回之感。索性不自练功,拿出从京城的信件,自己看了起来。
……
京城,朝堂之上,波橘云诡,各方势力轮番出现。而丞相却看着各方势力的表演,岿然不动。在他的敷衍下,整个中土越发的混乱。
回到家中,丞相看着从北度宗前来的人,自己把房的门关好,坐了下来。
黑衣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聂翰学看着这个黑衣人,就是这个人,把自己引入魔鬼的道路,又给了自己希望。
黑衣人一个人说着,“武道阁的势力开始收缩了,你要小心,当然,我们也不是全然没有应对,我们北度宗可是要派宗师高手来这里坐镇,你大可放心。”
聂翰学面无表情的听着,谁也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做着什么样的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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