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演武台,李靖努力的练习着北度宗的绝学。内心却悄然变化着,自己如果爱上了一个人,就会成为这个人的奴隶吧。李靖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汹涌着波涛。见到自己的师叔走了。李靖停止了对招式的修炼,开始回想起自己以前在北度宗看到的速成功法。
世界上往往没有捷径,而注明的捷径往往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代价是否能够承受呢?
对于李靖来说,速成功法的代价可以承受,只要能得到兮月。而横在面前的,就是面目可憎的张知水。每一次想到张知水,李靖心中就涌出一股股无力感,是的,李靖感觉到,自己无论怎么练习北度宗的绝学,都不可能打败张知水。既然这样,就练习禁法吧。
随着练习的加深,李靖体内的真气飞速的增加着,这些增加的真气,带给李靖信心,也让他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庆幸,虽然以后可能进步慢点,但,现在的他感觉是那么的好。
日上三竿,张知水才堪堪起床,伸了一个懒腰。走到厨房里去找吃的。张知水已经和厨子达成了默契,每天这个时候留下饭菜,供张知水来吃饭。
一个人在餐桌旁边,胃口大好的张知水喝了一盅南瓜粥,尝着好吃的早餐。感叹道,我这是过的太安逸了吧。
饭吃完后,张知水闲淡着心思,继续咸鱼了一会,躺在躺椅上,精神遁入未知,既没有想事情,又没有修炼,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的和煦,一时间居然又睡着了。
张知水最近越来越贪睡了,在睡梦中,张知水的精神在梦中遨游,每时每刻都处在似醒非醒的状态之中,自己的灵觉变的前所未有的敏锐。
远在玄元派,气氛一片祥和,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主峰,禹玄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而在他的对面,正是陈深。
“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我们可以在等一等吧,”陈深望着禹玄,有一点心虚。
“不用等了,我们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是时候然余湯州在此回到我们的势力了。再说了,现在余湯州并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势力。”禹玄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助人阁已经覆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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