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阳城的现状,大难过去,繁华开始触底反弹。因为余湯州却是死了不少人,对资源的需求没有那么大了,活人享受这死人的好处。整个余湯州,粮食已经种了下去,贫民们有了自己的吃的,开始一一归家。一时间,整个余湯州开始平津了下来。
上次张知水和吴物的谈话后,张知水细细整理自己前世小农经济的生产手段,方法,形成了一个小册子,交给了吴物。张知水交代种田方法,是上辈子古代中国精耕细作的智慧,上辈子的世界的武功不行,但一些生产手段在这个世界却非常好用。
就这这样,一个月过去了,远在沈城的李靖的功力已经进无可进。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真气,李靖充满了信心,而支撑他内心没有崩溃的意念,就是对张知水的敌意和对兮月的向往。
“靖儿,你的烈火炎龙掌练习的怎么样了?”余俊侠问道。
“师叔,我已经练到了。”李靖并没有为自己的成就而得意,在他心中,还有一个张知水在等着他,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那天被张知水打败,而那个男子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屑于知道。这耻辱如楔进他心中的钉子,没有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治愈,反而不断的疼痛,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好,既然你已经练成了,那么咱们爷俩就去商阳城逛一逛,顺便给你报一个仇,你也应该找到一个妻子了。”余俊侠淡然的说道。看着短短一个月就把自己所教的武功给学会的师侄,心中非常开心。
从沈城到商阳城三百余里,本来是非常的富有,可是经过动乱,已经大不如前了,就是这样也远比北度宗所在的北方富有的多。二人拦着河流,慢慢的走着,行走在路上,李靖的精气神一天天的凝聚,等走到商阳城的时候,整个人都变的锐不可当。
不知道大敌当前的张知水依旧每天咸鱼的过着,虽然兮月和绿萝每天虐狗,可是张知水眼不见心不烦,避开就好了。
不知何时,自己玄元派的师兄师弟们有些来到了商阳城,张知水见了,自然热情招待,给这些本以为张知水会非常高冷的师兄弟们留下了不少的好印象。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些师兄弟们本来就不是特别的相熟,张知水那一代的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