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清用钥匙打开夹层的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虽然她心里早有准备,依然忍不住连打两个喷嚏。
房间里十余张手术床,大概有一半空着,其中白天看见整容殓师处理的几具车祸遇难者尸体依旧笔直躺在床上,上面自脑门到脚底都盖着白灰色的幕布,令人看不到是否已经整容完毕。
何玉清看到白炽灯惨白灯光下一张张停尸床,顿时想到了警局法医科停尸房里从床上爬起来的方晓薇,顿时有一种寒毛凛凛的感觉,真的很害怕哪一张床上的尸体也翘起来,然后过来拉她,掐她。
两人在四周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更没有小鬼娃的踪影,连白天那股强力的怨气,此刻似乎也淡了不少。
李逍遥看到墙角水池边上放着剪刀,针线,手术刀等器械,李逍遥拿了一个托盘,挑了不少器械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何玉清问。
“做戏么我们也要做的像一点……”李逍遥说着,掀开盖在一具尸体的白布,露出一具青紫色,肿的像猪头一般的脑袋,用手指戳了戳,冰冰凉,硬梆梆的。
“你说你,恶心不啦?”何玉清瞪眼道。
“检查一下有没有尸变,不过看起来挺安全的,要不你试一下?”李逍遥道。
“滚开,别惹老姐……”何玉清道。
李逍遥将剪刀,手术钳等工具递给何玉清,低声道:“我在这里,这鬼孩子想必不肯出来,我假装出去在门口等,你假装殓师估计能引它出来,到时候我一举抓住它,逼它母亲也一起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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