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本就鲜少有人前来,加上暴雨的缘故更是人迹罕至,只有村落的十几户人家相互依存。雷鸣声虽响,雨势更盛,但晾晒的谷物还要收,白天砍的柴火也要遮盖起来。
陈老头鳏居了一辈子,并未想过能有一个孩子承欢膝下。然而就是这样的暴雨中,孩子的哭声依然响亮,直传到陈老头的耳中。披着蓑衣的陈老头停下手中的活计,推开门扉。
襁褓中的婴儿似乎还未睁眼,紧握的双手不停捏紧松开,双腿也是贴在肚子上,一看就是出世不久的婴孩。身下襁褓看着不是穷苦人家用得起的,但是在大雨中也是很快浸湿。这婴儿如此淋着,怕是命不久矣。
“哎哟哟,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生而不养可是要滚油锅的。”陈老头骂归骂,但首要还是抱起婴儿回返。“这村子就李家媳妇有身孕,莫不是她?不过这绸缎布料也不是她能有的,该不是哪家员外的私生子,特意找了个偏僻的村落扔掉吧?对咯,应也是个母亲,不舍得孩子早夭啊!”
村子家家户户闭门躲雨,陈老头却是顾不得了,跑到村头的张婶家里,先是使劲敲那门板,实在不行又用踹的,最后陈老头大声吼道:“张婶子,张婶子。”
张婶还未答话,陈老头耳膜却像是有如裁缝缝补,疼痛难耐,原来是一群御剑而来的修士,穿云破空。
这时张婶才慌忙出门,只看到陈老头便想要破口大骂,这样的天气还四处叫唤扰人,也不怕折了寿?但陈老头捂着耳朵望着天空,也不管那豆大的雨珠打在眼睛上。那张姓婶子随着目光向上,就看到了一群衣袂飘飘不着风雨的仙家子弟
“我且问你,有没有看到两道奇异的光芒坠落此间?”其中一青年修行者背负长剑,居高临下对陈老头问道。
周边雨声未停,陈老头也捂着耳朵,但清晰地听到那修士的话。遂答道:“禀仙人,小老儿并不见什么光芒。”
“哦?那有没有诸般神异的事情发生?”那修士不怒自威,语调也有压迫的意味。
陈老头双手放下,垂立身前,仔细想来,谁会在这种天气进山里来扔孩子,莫不是那孩子就是仙人要找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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