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人昂起头来看,分不清是哭是笑,是悲凉是欣悦,只听他道:“好。”
一声好字,含泪的双眸闭合。
在外界围观之人看来,陆天赤土森罗墨染天下剑招只是凝聚力量,汇成一柄朴实无华的铁剑。
而陈鸣,引颈待戮。
远在千里之外的穆芳芳,等剑神爷爷走远了,才痛苦地蹲下身子来,“陈鸣,陈鸣,你若是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情意,断不至于今日此种地步。是我看错了你吗?”
二月的风更寒,失望的心更冷。
蜷缩在一起的穆芳芳不会想到,因为她的呢喃呼唤,那垂死之人心底再度唤出生存的欲望来。
“芳芳,你等我,我这就来。”
刺目的光芒像是偶尔飞过去的虫子,但一直留在陆天的眼前,其后缓缓扩大,终于如爆发一般,将距离最近的陆天轰飞出去。
武场规矩,过了界限即是输家。
于是本该没有杀伤力的剑尊力量,强行推动陆天后退。而陆天咬牙坚持,右脚深深抵入地下还是不断后退,一寸一寸,一丈一丈,“我不会输给那个废物的,更不会输给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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