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然却好似淡漠得多，“爷爷，孙儿得周韵的护持，免于此难，日后我定当报答周家。但是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弄明白。”

        李子然昂起头，看着头发花白的李寿。

        李寿感觉到了李子然的变化，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只是答案势必影响他的一生，李寿犹豫了。

        见李寿不说话，李子然即刻问出，：“覆灭家族的计划，是师祖与陈鸣早就计划好的对吗？”

        李寿没法反驳，胡殿辉想要向家族复仇，需要陈鸣作为引子；陈鸣想要找剑圣复仇，需要胡殿辉在前期予以支持。

        说师徒情深，各有自己的盘算；说心思诡谲，又无可厚非。人呐人，怎样才算得上问心无愧。

        “爷爷，很多事情孙儿不是不懂，只是不愿去想，不愿去相信，但如今家族落魄，我是李家的人，我知道该如何做。”

        “不不不，孩子，爷爷不需要你为了家族做出任何牺牲，现今已经没有长老制约，我们李家后人，终于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李寿揽着李子然的肩膀，故意避开那两位剑神道：“他们也不能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

        李子然只是将手放在李寿的臂膊上，缓缓拉下去，“孙儿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因为别人改变，爷爷放心吧。孙儿有事外出，很快回来。”

        李寿还要挽留，李子然却是去意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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