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河, 天隐皇朝的明艳公主生辰将至, 请柬也送过来了,今年派谁去比较好?”梵天掌门将手中的镶着金花的小册子丢到了桌面上,坐了下来。
“公主的生辰?哎, 现在这般形势人人自危, 也不知天隐怎么还有这样的心思。”墨河摇了摇头、
“毕竟是公主的生辰, 若是故意不办, 反而才容易民心不稳吧。”梵天端着桌边的茶盏,笑了笑说道,“而且这明艳公主天资卓然,不过十五,便有了天骄第三的成绩, 实在难得。”
“不过可惜了, 她终究不是个皇子。”
“这有何可惜的?公主不好吗?”墨河长老有些不解。
“墨河啊, 墨河啊, 你都快年过半百了, 怎么想事情还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一样简单。”梵天掌门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很是无奈。
墨河长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是比不上掌门想得周全, 这种事也向来都是由掌门师兄你来定夺的。再说人选这事师兄心里肯定都有数, 还问我作甚?”
“还不是想问问你那弟子的事。”说道这事梵天只觉得麻烦得很, “你门下那邵府的小儿子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我听说他和那明艳公主曾有婚约这是真是假?”
“邵家和天隐那边到底什么关系?”
“还有你那弟子和那缥缈天阁是不是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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