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又交谈了几句有关府上的问候话,没一会儿,邵和玉便起身与邵白道别了。
一个小巧的卷轴交到了邵白手上。
“你还未学会传音术,先用这个,会吗?”
邵白点点头,这种传信卷他见邵夫人用过。这东西都是一对的,在一个上面书写字迹,半柱香的时间,另一个卷轴也会显现出来,十分神奇。
“有事便告诉我。”
邵和玉的道别干脆利落,两兄弟甚至没有什么肢体碰触,临走前邵和玉只是对邵白颔首,便向墨河长老辞别了。
“衡疏总是这样,看上去冰冰冷冷的,其实是个很心软的孩子。”墨河长老拍了拍邵白的肩膀,示意对方不必伤感,“放心,从此以后清虚宗便是你另一个家了,走吧,我带你认认你的师兄师姐。”
“谢谢,长老。”
“傻孩子,还叫什么长老该叫师尊了。”
“师……尊。”邵白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个世界他遇到的人都是他不曾应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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