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老妪接过令牌的同时,表现的十分平静,却不如梦溪那般感到吃惊。
“嗯?看来在谷外闹动一场之人,真是你了?”
老妪再次将目光放到朱温的身上,若是有此令牌做指引的话,朱温能够这么快通过先前的溶洞,便也是不足为奇了。
只不过这块令牌之上残存的梦灵实在过于稀少,连老妪一时间也是辨认不出这块令牌的真正出于何人之手。
依照令牌上面的印记来看,这块令牌却好似是一位司天之物,至于是哪位司天。。老妪离开浮动山城偌久,一时间却也是分辨不清楚了。
“丫头,看看这令牌上的印记你可识得?”
老妪虽是不明白这令牌究竟为何会出现在一个与浮动山城毫无关联的人身上,当即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本来对于梦溪也只是吓唬一番的打算,现今却也是不再为难了。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些年以来,老妪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寻到如此的一处僻静之所研究梦术,还是凭借着浮动山城之人的网开一面。
如果自己真在此处将这梦溪斩杀了的话,那梦茜儿恐怕也不是这般容易对付之人,到时候若再次被整个浮动山城缠上,老妪这些年以来的所有努力,可都算白费了。
“这个嘛……我一时也记不起来了。”
见老妪态度似是有所缓和,梦溪也是灵机一动,继而接着朝老妪叙说道:“不如您老将我放回浮动山城如何?待我问清楚我的娘亲之后,自然会前来告知你这令牌到底是出自哪个司天之手。”“哈哈!丫头,你真当老朽是三岁的孩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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