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先是犹豫了一阵,但想到若是不说的话,凭借黄烛的本事,最终也能发觉内中的端倪之处,当下还是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宗门也有宗门的难处,能不去为难小彘儿,我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我,这身本事本就是天剑宗所赋予,照理收回我也无可厚非,反倒是落了个清净。”
朱温见黄烛眼中露出一股忧虑,不由接着说道:“若不是这般的话,恐怕我还不能抽出身来找寻黄师兄呢!”
“宗门如何待我,我也不说,只是你将如此消息带回,竟然只为了这一身魔氛,就将你逐出宗门,却也有些太不近乎人情了。”
对于朱温满不在乎的模样,黄烛却是痛在心里,朱温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十多年了,这一刻却是彻底让黄烛死了再回到天剑宗的心思。
先不说这南疆之内还有许多牵挂,光是朱温此事,黄烛也不想再回到宗门之中,有着过多解释了。
再说冷流云之所以这么多年未派任何弟子前来找寻,恐怕也是有意成全黄烛,毕竟若不是聂凡到了悟剑峰中,这悟剑峰的担子,最终还是要压到黄烛的肩上的。
“黄师兄,咱们不说这些,来,干了这杯!”
听到黄烛之言,朱温一时恍惚,竟是将眼前清茶当成酒来,直到喝到嘴中,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当即看到黄烛满脸的笑意,一时间竟也是羞赧起来。
“呵!师弟可是嘴馋了?只不过这些年来,师兄我也没喝多少,这木屋之内却是没有半分酒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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