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说完,自是从身上将单兴安交予自己的玉牌拿出,递到眼前这名僧人的手中。
“还请施主稍待,贫僧去去就回。”
僧人接过朱温手中的玉牌之后,自是去找云澈王回禀去了。
而此时的云澈王,也是在大殿之内,领着一斑佛修弟子,诵念着佛经。
“诲安,外面有一人说想要见你。”
僧人说着,便将手中的玉牌交到了那名坐立在正殿中央的一人手中,只见那人虽是着一身僧袍,但头上青丝不减,依旧无法掩盖住自身的气度。
“让他回去吧,不见!”
被称作诲安的云澈王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便知晓了那人的来历,看来此人与单兴安定然脱不了干系。
云澈王心想,单兴安来找寻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这眼前之事,显得自己太过闹腾罢了,又是一些高谈阔论,只听得云澈王耳中生茧,自是不愿在此时见有关单兴安之人了。
云澈王也知晓,往日只是自己念诵一些经文修修佛也就罢了,现在在府中招来大批僧人,又将全数仆役与侍从遣散,定然会引来云泱的注意。
只是云澈王没想到,帝君云泱对此却是如此敏锐,竟然这么快便让单兴安前来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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