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麻烦!此地设有禁制,你我还是徒步而行吧!”
黄烛与朱温二人就此降落在一片茂密的古林之前,金黄的古树郁郁森森,一眼望去,不见边际。
朱温回头看了看对岸的素白,只是一河之隔,两边的景象却是大相径庭,犹如身处两个世界之内。
“这里便算的上是南疆的边界了,进入古林之后,其中猛兽毒虫奇多,且大都剧毒无比,你我还是小心为上。”
黄烛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腰间的酒囊,口中连叹着可惜了,一边朝着自己身上泼洒。尤其是脚下的一双布鞋,已被完全浸湿,全身上下都传来一股浓烈的酒味。
“接着,照着我的样子做就行了。”
黄烛将酒囊扔到朱温手上,然后示意道。
初来乍到,又是神秘莫测的南疆,朱温也不多问,便学着黄烛的样子,将酒水泼洒到自己的身上。
“够了够了,你给我多少还留一点儿!”
黄烛一把夺过朱温手中的酒囊,迅速砸吧一口之后,满脸尽是心疼之意。看着不断从朱温袖口滴落下来的酒水,真恨不得上前拧回酒囊之中。
“唉,走吧!”
当酒囊之内的最后一滴酒落进黄烛的口中之后,黄烛便将酒囊随手一扔,朝着古林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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