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白甲蝇王是我机缘巧合下所得,可是对于蛊术方面我当真一窍不通,就连操控方面都有些问题。”
朱温虽然刻意将声音压低,但在场之人都不是易于之辈,自然将朱温所说听得一清二楚。
“哦?能够培育出如此奇珍,却不懂得操蛊之术,当真也是稀奇。这样吧,既然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熟悉之感,我便将这寻常的操蛊之法传授与你。”
独孤蛊说完,便是一阵喃喃,在其他人耳中毫无规律可言的错杂字句,传入朱温的耳内,却在识海之中形成了一篇完整的操蛊之法。
其实独孤蛊传于朱温的操蛊之法也是十分简单,无非是利用朱温体内本命血线的牵制,让白甲蝇王按照朱温的意识行事而已。
此种方法一般用在难以驯化的高阶蛊虫之上,虽然对自己本身的气血有损,但也是目前最为迅捷的操蛊之法了。
“善哉恶哉!独孤谷主倒是好算计,生怕贫僧夺了这只小虫。小施主放心吧,既然你已经有了操蛊的能为,大可上来放手一搏。对于先前所说,贫僧仍是不会食言。”
麻半僧见独孤蛊如此行事,不由对白甲蝇王越发感兴趣了。
“你确定要应战吗?”
虽说目前局势仍旧不甚明朗,尤其是三位谷主的态度,让黄烛十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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