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石室甬道之间,也发生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拼斗,前来参与百毒大会之人,恐怕皆已经丢了性命。
“人心如此,却也怪不得他人,若是毫无贪恋之心,也不会被引入这落月谷之局。”
欧阳仇走在朱温前面,看着满地的尸骸说道。
“蛊斗,人斗,我原本此会就是一场简单的蛊虫比斗大会,没想到却是要牺牲如此众多之人的性命……”
朱温不由怅然道,劫后余生的他,对这场毫无人性的比斗,还是心有余悸。
“要有所得,必有所失,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淋漓血路,便只有一往无前了……”
欧阳仇的话语中似有所指,慕容桀的做法虽过于极端,但他与独孤蛊两人事先却也是默认了此局。
若没有朱温这个变数,说不定南疆或可一统,全然归于慕容一族也说不定。
但这只是假设,相信出了落月谷之后,就算欧阳仇肯留下慕容一脉,独孤蛊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从他们醒来的一刻,慕容一脉的覆灭便已是迟早之事,毕竟没了家主慕容桀的支撑,看似强横的慕容一脉也不过是一具空壳而已。
欧阳仇身为南疆之人,虽有一颗悬壶济世的仁心,但为了南疆能有立锥之地,有时也有必要狠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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