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儿不悔!回儿不悔!回儿从不悔入尸蛊之道,回儿只悔生在南疆啊!师父!”
蝇道人似是泄尽全身最后一口真气,化作一道红光窜向朱温身前。朱温想要闪避,却是来不及了。
原以为这是蝇道人最后的杀招,却也没对朱温造成什么伤害。只是胸前玉坠之上的白甲蝇王,一对复眼血红,扭转着身子,似在替蝇道人继续观视着世间的一切。
一切归于平静,蝇道人连尸骨都没有留下,随着一阵清风,化作点点飞灰,撒向尘土之间。
朱温看着这些受尽折磨残破不堪的尸骨,决定还是把他们和村中的那些一起收拢起来。从房内寻来一个火折子,将其付之一炬。让漫天的火光,吞噬着此间曾有的痛楚。
做完一切,朱温寻了些山果裹腹,躺在一片星光沐浴的草地之上,回味着此行的对错。看着眼前的玉坠,朱温不由哂笑,没想到蝇道人苦心积虑的恶果,最后却被自己摘了去。
只要这尸蝇不再害人便罢,至于蝇道人最后的话语,朱温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偏远山村的小子,何时能够与传说中的南疆蛊宗扯上干系。
此时,另一个念头悄悄萌生在了朱温的心中,若是他自身足够强大,一开始便制服了那个蝇道人,这一切是否都不会发生。
是夜,朱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仿佛跟先前的蝇道人一般,身上满是脓血流离,望着一步步离自己远去的叶灵,伸手掏向了自己的心间。
砰——
随着梦中的心脏被捏爆,朱温也是惊醒了过来。听着一连串悠扬的敲钟之声,朱温不由看向了清风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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