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你别过来!”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以后离老子远点儿!”
“都怪你那该死的爹,死就死了,还拼了命把你送到清风观来!”
“瘟猪,我他妈一拳轰死你!”
“师兄,别这样。你的拳头还没到,说不准就已经倒了血霉了!咱们还是躲远点吧!”
“我看这清风观,早该改名浊风观了,来了这么个祸害!”
一群人奚落着躲在墙角处的一个少年,凌乱的头发搭上陈旧的衣衫,一双小手紧攥着。随着人群的离去,怨恨中夹杂着悲凉的双眼现下也逐渐变得温和起来。
朱温看了看眼前的木屋,从怀中掏出了一串薏珠子结成的草串儿,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轻扣着房门。
“刚刚不是都来过了吗?为师说过了,清修之人不必礼送物品,你们能有这份心思就已经很不错了。”屋内传出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
“师父……是我,温儿。”
房门依旧紧闭着,但朱温还是恭谨地朝着屋里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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