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内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更有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走了出来,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重剑。
“我说冷义,若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把身上佩剑借给他人,他人便能划出一痕,讨碗酒喝,只怕这酒肆也支撑不了多久。”
壮汉刚从醉梦中醒来,便看到眼前一幕,不由对冷义嘲笑一番。
“虎云阳,你!”
冷义不由气急,没想到随手所为,竟出了这般岔子。原本还想打听一下朱温的来历,现在却也没了兴致。
“冷义,难道在这素城之内,你还想动手不成?”
虎云阳双眼一瞪,左手已按在了身后剑柄之上。
“哼!”
冷义也不想多事,虽说与虎云阳早有过节,但在素城动手,他可不像这壮汉一般行事莽撞。
看了一眼仍在费力的朱温,冷义目光转动间,白虹剑化作一道白虹,复又回到冷义的身后。
随着冷义缓步走进酒肆,白虹剑发出一道剑芒,从酒肆窜出,划在外面的濯剑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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