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温热的泪水滑过脸颊,听到再也熟悉不过的律动,南宫烟终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南宫烟哭了,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充盈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就连她是如何来到朱温身前,都已是记不得了。
看到已在不断抽泣的南宫烟,朱温终是止住了口中的吹奏。
在朱温尚来不及疑问之际,南宫烟却是迅速擦干眼中的泪水,冷声问道“这曲调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这……”
朱温稍加沉吟,这才缓缓说道“你是说八音树吧!南宫城主带我去过那里,其中的乐调,至今我都记忆犹新,方才不知不觉中,便吹奏起来了。”
南宫烟听闻后,本来清冷的面庞,显得更加沉郁,一把夺过朱温手中的竹叶,扔到地上,忿忿地说道“他怎么会带你去那个地方!有意思吗?还有这首曲子,我不准你以后再吹,否则我……我杀了你!”
南宫烟说完,手中长剑倏然而起,直指向朱温的咽喉之处。
朱温无有任何闪避,因为他从南宫烟的剑上感受不到半分杀气。
相反的是,朱温从南宫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与他同样的痛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