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么多年的事了,你还记得啊。”
“是,我还记得!”阿提卡斯依然面不改色,语音平淡,“你可以说我小心眼,爱记仇,什么都好...似乎我们每个人都不应该再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些事了,事实上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不过对于那些事中的一些细节实在是难以忘怀,因为那确实影响到了我对某些人的评价,一辈子的评价!”
“好吧,当年的乔莉埃特确实有点那么往钱眼里钻的意思...不过,那场婚礼我也来过的,就以一个女人的直觉而言,我觉得那一天她的笑容是很诚恳,很纯洁的。”西格莉抬起了头,似乎沉浸在了一片美好的遐思之中,“我觉得每一个女孩都会羡慕那天,那个时刻,她所发出的笑容。”
“好吧,我想,你说的这些废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人是会变的。我承认这话有那么一点道理...”阿提卡斯把手里还剩下一小半截的雪茄又用力地嘬了两口,“但是你们也得承认,那些道德水准低的人,能改变的幅度也很有限。”
我现在特别特别想要去找一些关于希欧多尔历史上的书来看看,以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听阿提卡斯说出来话,实在让我云山雾绕,不知所指。
“好了,这个事情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西格莉的态度很有些无所谓的样子,她转向蒙格尔问道:“你还是先告诉我们,那个罗伊到底出了什么事?”
蒙格尔点了点头,再度观察了一下四周...其实他刚才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无趣了,...这才低声道:“我听说,他好像得了重病...嗯,也有可能...是受了重伤!”
我们当然都知道,得了重病和受了重伤,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意思。而蒙格尔这似有似无的口气,更是把事情弄得非常神秘起来,这让我们又一次把耳朵都
竖起来了。
“是这样的...我的左肩以前是受过伤的,一直状态都不太好,所以常常会去找医生给我看看,在不莱梅,有我的私人医生。但在这里可没有...大概是三个月前,我因为别的事到了这附近,刚好肩膀又难受了,于是经朋友的介绍,就在这城里找了一位新的医生...那个医生叫罗杰,他本来就是竞技场的常聘医生,而且对我这种老伤也很有经验,很快就帮我处理好了,我们也因此而成为了好朋友。”
“呃...蒙格尔,你的故事可真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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