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被他埋下了一个暗示...比如看到什么特定的字画或者听到什么特定的词汇就会进入强行的睡眠并且忘记一切...”
“那个暗示确实存在对吗?”我忍不住出口问道:“而且...那个关键词就是活枪?”
“对!”他闭上了眼,很是无奈地回答道:“你说的一点儿不错,就是活枪...那时候,我们的环境相当地封闭,是直到一年后,尔美参加了一场比赛的时候,才无意中听到这个词的。她是一个不但好奇而且喜欢把好奇和永不停止的努力结合起来的人,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功夫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寻找并且学会它...可是唯独两种功夫,恐怕她再也没有机会学了。第一种当然就是一听到名字便会睡着的活枪,第二种则是那位安格斯老师说展示的功夫,我们不知道那个功夫叫什么名字...”
“死枪!”我脱口而出...
“死枪?天下还有叫这种名字的功夫吗?”
“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和你问了同样的问题...”我苦笑道:“对了,既然尔美姐一听到这个词
就会睡去,为什么她刚才却又知道我会活枪呢?”
“很简单...是我告诉她的,用纸和笔...只是她刚才说的太过兴奋,自己把这个词给说出来了...”和辉耸了耸肩...这件事充分地证明了,再怎么精明,再怎么有魅力的女骑士也有犯傻的时候,而且是其傻无比的那一种。
雅美插口道:“原来姐姐的脑海里一直埋着这样一个词吗?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可怕的催眠术吗?竟然能够影响十年之久。”
“如果记忆真的是由细胞来储存的话,我想十年还不是最久的期限,因为催眠并不是给我们的皮肤上写上什么字,而是在我们的记忆里种下一个暗示,这个暗示也会变成我们的记忆之一...你想,很多老人都能记得几十年前,甚至是孩童时的一些事,这说明记忆是可以存在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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