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我说的重点!他是个坐骑!这家伙居然...呃,一想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们在阿尔卑斯山滑雪的时候遇到这个混蛋的!他...他竟然!他...”马丁实在是太生气了,甚至有点说不下去了。
“平静一下,平静一下,”我赶紧劝慰道:“他干了什么让您老人家这么光火的事?别,别摸你的口袋,我想你应该没带着你的那把象牙柄牛仔左轮吧...呃,还好...你居然也开始带着这种酒壶了,你老了吗?”
他扬起脖子‘嘟’了一大口下去,又看了看手里
的酒壶,“这破玩意儿就是在遇到那个家伙之后才买的。”
“喂!老兄啊,他该不会是...让你感到威胁了吧?”
“你说呢!?”他用力地挥了一下那个酒壶,“所以我来向你请教,为什么你那么有本事,能留住那么多女人,我想要留一个...却这么难!”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居然哽咽了起来。
“天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被他的声音震撼到了,这和刚才与我讨论那个赌局的马丁,简直就是判诺两人!“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他才刚开始解释,便又灌了一口酒,“我和萨莉,大概是两个月前,就是你们全部赶去接受这条航母的时候,我们觉得没什么事了,刚好冬天马上就要过了,于是就一起去阿尔卑斯,准备滑雪...可是我们低估了那里的海拔和气候...才到半路上,就遇上了雪崩。”
“雪崩?”我吓了一跳。
“对...萨莉出生在荷兰,你懂得,低地国家
,没上过雪山。虽然她懂得很多,但是很多她也不懂,看到那么壮丽的雪山,就忍不住唱起了歌,而且还是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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