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却极为规整。虽然我们学院的风气崇尚自由,但出于对胜利的渴望,和对纪律的重视,以及或多或少的对某些英俊帅气的指挥官的个人崇拜...比如说,咳咳,我当然不单单是指自己...总之,经过那么多场实战的体验之后,他们明白该怎么冲锋才能发挥出骑士长枪的威力。
此时此刻置身于其中的我,也已经把几秒前还被雅美骂的莫名其妙的情绪丢之脑后。我第一个驮着自己的主人,冲进了那阵淡黄色的迷雾中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从撞击力度上,我就能感觉得到,已经有成串的敌人倒在了雅美的枪下。
正如我们预计的那样,我们顺利地攻进了帕尔多的后方。大多数敌人完全没有发现我们的攻击...一直飘散的尘土阻碍了他们的视线...加上他们和那些正在拼死一搏的白袍骑士们搅作一团,也没有精力来顾及自己的后方。
这场攻击犹如一把巨大的铁锤砸向一块松垮垮的蛋糕,敌人甚至连散开和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冲了个七零八碎,稀里哗啦。
不到半个小时,厮杀声就冷了下来...各团已经开始在清点战场了...只有一小撮帕尔多的骑士向着西北方向逃走了,看人数不过只有数百人。
乌苏里学院的骑士基本上是全军覆灭了,至少有四千名骑士和数量差不多的坐骑陆续地跟着他们的院长一起退出战场。在垂头丧气退出赛场的众多敌方‘阵亡’将士中,我们看见了那个喜欢抽雪茄的阿德南院长。他的脸上除了懊恼,好像还有深深的不甘。这能怪谁?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心却比我贪...
帕尔多学院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经过查点,他们又损失了三千多骑士,这样算起来,在这个赛场上,我们已经建立起了绝对的优势。
没一会儿,几辆水车也开回了营地,我们现在不但士气高涨,而且有水有粮。加上由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不少学员已经跳下地,开始欢乐地庆祝起确信无疑的胜利了。虽然这才是第二天,但似乎一切都已经不再有悬念了。
雅美却并没有从我背上下来,她正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我的后脑勺,数落着:“明白自己为什么是白痴
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