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很少有人能跳这么远,而且,一个人跳在空中的时候,是停不下来的。所以,克莱尔来不及继续威胁我,而是做了一个我预计中的动作...她扳着阿依莎的肩膀,向后退了半步。这么一来,阿依莎的双腿分的更开了。
她退完那半步,我也落地了,距离她至少还有一米多远。然后,我就像是刹不住脚一样,在两位姑娘的目瞪口呆之中,迎面摔了下去...
还没完全摔倒在地的时候,手臂一伸,穿过阿依莎胯下,在克莱尔膝上的血海位置轻轻一按...这招动作实在太猥琐,但人命关天,也顾不得其它了...克莱尔腿一弯,向后一倾,双手也自然而然地举了起来,远离了阿依莎的咽喉。
不和绑架者妥协,这是国际惯例。
等我站起身时,阿依莎这才反应了过来,她红着脸瞪了我一下,也不好说什么。
我并没有趁此机会控制住克莱尔,那样的话,我就太没品了。我甚至都没去扶她...万一碰我的瓷怎么办?
“我答应你,”趁着她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我开口道:“等治好他的手脚,再把他还给你怎么样?”
她一只手撑在地上,摇着头,“他的手不用治,本来就没事。他的脚也不用治,就算治好了我也会再敲断他的!”
......
这是一个让人感到有些悲伤的故事。作为故事的陈述者,我也是征求了当事人的同意,才把它完整第叙述出来的。而当事人对于这段往事的回忆,并不是很乐意。大多数情节都是我慢慢问出来的,所以若是以对话的形式表述出来,恐怕会浪费太多的篇幅。
克莱尔在自己刚刚有记忆的时候,便已经呆在孤儿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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