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星?呵呵,老实说,在我看来,克星这种玩意儿是不存在的。谁克谁,并不是看枪法,而是看形势。这就是那个古代理论中所阐述的道理,就像水多了可以灭火,火大了可以把水烧干一样,我遇到的那
个骑士至少在当时,形势上是弱于我的...不过现在,就很难说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可能一直在苦练,而我却忙于经营饭店和对抗自己的女儿...”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可能会碰上他?”
“那个几率可是很小的,我们可以不去考虑,要知道,我能活到现在还没被女儿折腾死,已经是个奇迹了,他说不定有了个儿子呢?那他死掉的几率比我大得多。你完全没必要担心。”
“那我应该担心什么?”
“你要担心的是,除了这种‘死枪’,一切可能让你的枪变死的招数...比如...”他突然一把握住了我手上长枪的上半部分枪杆,“就像这样。在你的枪术还没完全练好之前,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使出这样的招数。”
是的,任何人,任何时候,就像眼前抱住我枪头的安德瑞斯...
是我大意了,这一招不需要什么人教,换言之,我被逼到这种地步,说不定也会。
同时,我也想到了里奇当时和我的对话。
“如果我的枪真的这样被人抓住了,我该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除了等人来救你,你只有和他拼力气了。”
我紧紧地拽着枪杆,开始了一场与安德瑞斯的拔河。相比之下,我要占点便宜,因为我现在执枪的姿势相当规范,右手在后,左手在前,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的一切。而安德瑞斯则是双手环抱在怀,比我要费力的多...可是,他的力气似乎也要比我大一些,我们勉强拉成了一个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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