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说,他的这套理论粗一听,有点像是给自己催眠;但是细一想,却是至理名言。这不就是那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吗?再想一想,他还不只是藐视敌人,因为按照他的理论,任何敌人都是可以战胜的。
如今,我很好地继承了这个理论。
当然,光有理论,那只是空想主义者而已。比如雅美,挂着一个我师父的名号,除了用来让我磕头以外,啥也没教过我...导致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叛师出逃。
而这位新老师却绝对是个实干家,尤其是他在我面前演练了一遍他的枪术之后...一点儿不夸张,我真的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够被奉为传说。
在这里用餐的骑士中,虽然很多都是利雅得市区竞技场那边打完比赛以后来消遣的,但也有很多是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这是里奇前辈的另一个传说,他根本没有亮出自己的名号,就把一家餐馆经营的如此名动天下。
所以,在这里如果发生较为激烈的决斗,很快就能通过那些骑士的嘴巴,相互传扬...说不定,也会成为传说。
我和安迪已经上场了,面对着十多米外的对手。
安德瑞斯挑上的坐骑是个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壮汉。他确实把以前的熊猫大侠分析的很透彻,而且在准备工作上也没有轻视我...这种身板的坐骑,加上他那面厚实的大盾,要抗住铁棒的敲打,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够奏效的。
不过他还是有点愚蠢...或者说是顽固,我都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展示救赎之枪了,他却依然采用这种方式迎战。这大概也是心理战的一个环节吧,他可能以为我故意拿着长枪是想要诱导他。
我有那么坏吗?
给我们做裁判的不是柯姆,而是一个女生,之前在一楼的吧台我看见她在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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