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汀儿的长箭能够很轻松地插入地面,并且插的很深。
就在我们大家都以为她因为愤怒而发挥失常时,埃里克却跪下了。
哦不,他只是做了个向前单膝下跪的动作。在他对面的克里斯汀则高举着一只手,嘴角的笑容已经变得非常自信和从容了,“亲爱的,你总算明白什么是臣服了吗?”
在场的很多人都大惑不解...这...怎么就臣服了呢?
只有我看的很清楚...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的眼力,此时已经快要晚上九点了,大家是靠着路灯的灯光来获取一些光明的。除此以外,临近的几间别墅也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多多少少为这里增添一些光亮。恰好有一束不知从哪儿射来的灯光,在我们的上空滑动了一小会儿,反射出了许多本来肉眼无法看清的东西...也让我看清了目前场上的形势。
汀儿高举的那只手里,其实暗暗拽着数十根极细的,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丝线。说是丝线,但这种丝线一定非常结实,因为它们的另一端就系在那些深插入地的羽箭尾端...崩的那么直,却没有断。数十根丝线组成了一个圆锥状的牢笼,把埃里克锁在了其中...怪不得他会跪下,有两根丝线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如果不躲开的话,这种又细又坚固的丝线一定会把他划伤的。
得意的汀儿很快说出了第二句话,这相当于是宣示自己的胜利了,“好了,你可以爬过来,祈求我的原谅了。”
埃里克微微地抬起头,看着前方,凝视着自己往日的爱人...
他没有开口,但一道电光闪动,伴随着克里斯汀踉跄地向后退了好几步...这应该就是他的回答了。
几乎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拔剑的,甚至有些人都
没能看见那柄剑出鞘的样子,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拔剑,斩断,收剑,两次剑与剑鞘的摩擦声居然连成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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