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不是深夜,要不那个标志不会如此地明显...这个病房里的光线很明亮,并且都是从窗
外射入的阳光。
我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来擦拭一下眼睛,可是手背上却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手背上插着注射管...这一低头,却看见了就在我右面的床边,连趴着两个人,鼾声正是他们发出的。
第一个的辨识度很高,正是我的宝贝徒弟安德烈,第二个...呃,差点没认出来,因为有阵日子没见面了,正是我在校外认识的好兄弟...马丁!
咦,不止是右面,左面也有,细看之下,趴在左面床边的,是琳琳和琅琅,这对小丫头也来了!
还不止,对面靠墙的长沙发上,斜坐着整整三个人...最左边的一位,正是安德烈的母亲,菲洛米娜院长!她一只手肘依着沙发的扶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双目紧闭,显然也在沉睡。看得出来,即使是在这样的睡姿下,她依然保持着很从容端庄的姿态。而她的旁边,也就是处于三人中间的那一位,就没那么优雅的姿势了。那正是沙希,她双手毫无规范地垂摆着,脑袋歪着,倒在自己的肩上,而她的肩,则歪靠
在了菲洛米娜的腰侧...这两人这么亲密吗?
呃,好像她们是应该在这时候亲密一下的,因为从未来的某个时间段而言,她们可能即将要进入水火不容的婆媳时代!
长沙发上最靠右边也在打盹的那一位,则让我又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萨莉,马丁的心上人。也不知道马丁的追求计划到底怎么样了...
我又环视了周围一圈,这是间布置得很乖巧的单人病房,所以空间也并不算大...这里除了我和他们,再没有别人了。
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差不多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了,这些朋友们会跨过洲洋,到这里来陪着我,让我非常地感动,可是,我那两位亲亲好老婆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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