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感觉到,她的重心好像向后移动了一些...这不免让我更轻松了些。但同时,那双本就挂在我肩上的腿也向后缩了一些,这就导致她的小腿肚都贴到我的脸上来了...这又不免阻碍了我的一些视线。
更古怪的是,前文说过,这幅鞍子戴起来以后实在太小,都快顶到后脑勺了,所以我的身体并没有往常当坐骑时弯的那么厉害。这也意味着我背上的泰兰
越是向后靠,身体就越往后倾斜...那应该坐的很不舒服才对啊...
不过现在更不舒服的是我...事实上,她现在的姿势正是我最喜欢的一种坐姿。如果背上的骑士是我那几个娘们儿里的任何一个,那双挂在我肩上距离我的眼鼻口舌不到五公分的美足,必定让我在耗光全身体力之后,还能发狂地再跑它个十公里!
可现在...不行啊...
眼前这双脚的主人绝对不会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美女稍逊半分,但偏偏她又是我绝对不能招惹的...虽然今天这一趟的斥候工作让我们彼此之间似乎越发地了解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了。
我真不敢想太多...这样的骑法,其实很多骑士都会,但大多数骑士都没有去想过,这样的坐姿会让坐骑如何地想入非非,如何地魂不守舍...谢天谢地,还好是春季,而且刚下过了一场雨。如果是炎热的夏季,说不定嗅觉也会遭到致命的攻击。
到后来,我不得不把心思放在另一个方面上了:
她这么坐着,怎么还不摔下去?
直到回到城郊附近,她从我背上跳下来,我也脱下了鞍具之后,才发现那坐鞍上另有文章。鞍座的后方有两个一样大小的小圆孔,而且挺深的。而最关键的是,当时的那两小圆孔上插着两根半米来长的合金短棍,短棍的另一端则套着同一张皮革...这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靠背。怪不得她一直没摔下去,这玩意儿实际上是让她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我背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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