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沃特也是眉头一皱,“这条河已经定下来了,就是战场边界,他们竟然靠的这么近?可我们怎么没有发现?”
“你看看他们的营寨,就知道为什么发现不了了,”马丁把手机递给了我们,让我们自己翻看这些照片。
照片上第一眼看下去,哪里有什么营寨?再仔细
一瞧,才发现那上面果然有些与自然不睦的地方...有一些横向地搭建在空中的木条,还有很多不规律的树藤上,似乎有人工打成的结扣...就在其中一张照片的一角,我们看见了一名头上戴着绿叶纸条伪装圈的黑人从一棵大树的高处伸出头来向天空中看...应该是无人机的声音引起了他的主意,所以这张照片也拍的特别歪。
“伪装的这么好的营寨,还实行了灯火管制,你们又没派专业人士去打探,怎么可能会知道情况?”
他说的很对,如果战场态势正如我所预估的那样,在野花岭一带进入胶着状态,那么这四千名骑士一旦从河流对岸杀过来,将在一瞬间让我军后路被断,遭受前后夹击...
“不过这条河这么深...”
“没用的,通报已经说好了,本次交战并不以骑士落地为判定准则,他们完全可以全体组织泅渡,然后再组成搭档交战。”
“天哪,你们怎么会接受这样的条件?”
“我们原以为我方的士气一定会高于对方的,所
以这种条件应该是对我们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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