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了...”我现在更后悔的是,不该教她什么内功,那捏着我耳朵的手指,明显比以前的劲力要大多了。
“没有?前段时间你的功夫又是跟谁学的?”
“...”我倒不是想着要不要说,而是想着该怎么说。
“你很硬气。”她的耐性却极低,没等我开口,便扯着我的耳朵向内间走去。
“我说,我说...”
“行了,我已经没兴趣听了。”
“...”
就这样,我被她一直拉扯到房里,接着又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咦?她今天开窍了?已经做好准备要来一次巫云楚雨了?
虽然有点被强迫的味道,我还是兴奋地把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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