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这一次不犹豫也不反抗了?这不是废话吗?裤子都脱了,还劈什么节操!
“这还差不多!”
她转过身,又向床那里走去,看来是又要去打坐了。不过,只走了几步就停下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她自言自语道,我却莫名其妙。
雅美岔开了双腿,然后一附身,从胯裆间看着身后的我,又对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看来这辈子是没得好过的了,才一拜师,就是无
穷无尽的痛苦折磨。我咬咬牙,含着满腔悲愤和莫名的兴奋,手足并用地爬了过去...咦?为什么会兴奋?
刚从她裆下钻过半个身子,腰间就是一沉,这位新师傅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又把双腿提起,盘在了我背上。
“行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为师运功时的坐垫了,哼,看你以后还怎么妨碍我!”
我欲哭无泪...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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