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在意,反而有点想笑,这就是他所谓修身养性的茶道么?当即回道:“而你...只不过是她
不想认的一个陌生人。”
不就是互黑吗?咱小学时代就会了,怕你?
然而,这句话似乎就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已经半抬起的身体又颓然地坐了下去,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见他半晌不再言语,我不慌不忙地取过中间的竹桶,在自己的碗里又加了一些水。端起碗,再次一饮而尽。
“她还好吗?”好一会儿过去,他问出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你问的是哪一个女儿?”我反问道。
他的面孔再一次扭曲起来,极为愤怒地盯着我,也不知是因为这句话的刺激,还是我知道的太多了。
他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下了和服,露出了里面的空手道服,以及缠在腰上的那条黑带。
果然宴无好宴,看这装束,他早就想和我打了。
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他愈加凶恶,我却愈加地不怕他了。我不慌不忙地脱下了外套,尽量平整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