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又过去二十多分钟了。这期间我们没有再交谈,我也不好意思在他疗伤的时候提出要走。等到那医生和其他人离开的时候,我正想说要走,他先开
口了:“她真的还好吗?”
“你对我都了解这么多,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状况?”
“她有没有提起过我?”
“跟我说过几次,不多,至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姓名。”
他犹豫了一下,却没再说话,似乎不太想告诉我,他的姓名。
突然,他又道:“尔美的事,我很抱歉。我实在没想到最后会是那样的结果。”
他不提尔美也就罢了,这一提,我不由得生出一股恼怒来,立刻冷笑道:“这话说给我听有什么用?你应该说给她听去,不过她现在也听不到了。”
他稍稍把头抬起了一些,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话,继续道:“当时那那样大的赌局,怎么可能只有我们一家下注,我必须对那么多的投资人负责,只能暂时把她赶出去。但后面发生的事,实在不是我能预料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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