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苏泽几乎每天都在实验室,认真配置一种修复液,由于一开始就没想过用灵草,只是用普通的中草药,大大增加了配药的难度。毕竟灵草虽多,却也是有数量的,一旦用灵草配药,终究有用光的一天,而且苏泽自己也需要灵草炼制灵丹以支持修炼。
徐家兄妹住在酒店也没闲着,关于苏泽,宁诗雨和其公司雨诗的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看着桌上的情报,徐沁音空灵如幽的声音再次泛起:“这个苏泽还真是有意思。胆小,懦弱,无智?”
虽然只远远在车内看过一眼,但徐沁音敢肯定她看到的苏泽傲骨嶙峋,骨子里的那股清气是决然无错的。
徐少文想了想道:“我看苏泽是位奇人,这些信息肯定和事实不符,多是别人的误解罢了。对了妹妹,你占卜的结果怎么样?”
说到占卜之术,徐沁音纤细的手指抖动了一下,轻轻摇头道:“这次的占卜不尽如意。这个苏泽机雾重重,难辨其果,倒是他那个妻子宁诗雨是贵不可言啊。”
“贵不可言?”徐少文不解,“宁诗雨不过是宁家旁支一员,竟被妹妹夸赞‘贵不可言’?”
不说宁家和徐家相比,还差上一筹,就算两家旗鼓相当,以宁诗雨在宁家的地位也无法让徐沁音如此推崇才是。
“不!”徐沁音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凝重,沉:“宁诗雨原来确实不过如此,我说的是她的未来。不仅以后她贵不可言,就连她的公司也将一飞冲天,恐怕星耀以后都要仰其鼻息啊。”
“什么?仰起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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