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秋余人问的这句“宁安村的灵植师?”老人家就忙摆着手,摇得手都快酸了,幅度极大,似乎极怕跟宁安村扯上关系,着急地撇清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散修,不属于哪一个村的,自己练的,都是自己练的,不是的不是的,”
闪避的目光似乎极不愿意再与宁安村扯上关系,藏在眼神后面的避之不及也似乎极不想与某些人牵扯上一点点的缘分。不止是他,他身后的老人家都是如此。
“不是。”
“不认识。”
“谷州那是谁,我不知道。”
连谷族族长的名字都说出来了,还说不是。
其实在他们表露出自己是灵植师的身份时,就已经与宁安村挂上了勾,众所周知,只有宁安村生活着灵植师,而且灵植师从不出村。
但明知道这种会有这种暴露身份的风险他们还是站出来贡献了自己的价值。
给无价提供了帮助。
无价当下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点头附和了他们的话,道:“对,你们已经不是宁安村的灵植师了,是我们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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