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更是吓白了脸!
平日里用来写写划划的毛笔什么时候拥有如此骇人的杀伤力!谁也解释不清!
可容九就是做到了!
郑庸脖颈间的血痕太过明显,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他们还以为那伤口是被利剑所划!
“姑娘,姑奶奶,他们都走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吗?”
杀器就横在脖子间,郑庸说话都是颤抖的。
容九笑了笑,左手也看不清在绳子间怎么动作,绑着她的绳子忽然就解了绑,容九随手取过黑衣人扔在地上的鞭子,慢声道:“不着急。”
郑庸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啊啊,我错了,姑娘我错了!”
“不要打了,我认罪了,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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