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是那弩箭的原因。
那东西很古怪。
沈霖轩皱着眉,扯开了容九的手,一看,伤口又透出血来,那一箭在关键时被龙牙卸了一半力量,没有刺中心脏,侥幸逃了一劫,但按说伤势虽重,
可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就是不能说好得差不多,可也应该止血了才对。
但这伤口却一直没能愈合。
反而不时的往外渗血,似乎不流尽就不甘心。
唯一庆幸的是,容九没有毒发。
沈霖轩又从一旁的药包里取出止血散,金疮药,给容九敷上,容九咬牙唤了一声:“龙牙!”
龙牙秒懂,冲过去,蛇嘴抢过沈霖轩的金创药,紧盯着沈霖轩。
容九忍着冷汗,对沈霖轩说:“你出去,它会给我上药。”
沈霖轩没有出去,但在容九的瞪视下,还是背过了身,龙牙经常跟着容九试药,炼药,吃药,对上药这档子事也驾轻就熟,蛇嘴叼着药瓶,抖啊抖,就在容九的伤口上洒了一层药粉,又扯着绷带绕着容九的身子一圈圈环绕,最后也是用嘴给扯上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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