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之间想到,在我和花怜雨、莫彤刚刚返回村子的时候,曾经在路上中过的魇术。
这里此时的情况倒是和那个时候差不多,只是比那个时候更加的纯粹。那个时候,至少我们三个人还能看到路,看到一些其他的景物,只是范围限定在了我们的身边,也只有我们想到的会出现。
但此时,就是完全的黑暗。
不,不太对!
那个时候的魇术是被杨邑彷撞破的,那么现在我先
跳下来,后下来的人也应该可以撞破。既然没有撞破,那么肯定就是不同的。再说,花怜雨也说过,这种并不是很强烈的魇术气息,是会被阳光打破的。
现在我们虽然是在山谷的林子里面,但下午的阳光还是能够直接照射进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黑暗之中,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解脱,无论如何动作,都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当然也无法有任何的触感。
猛然之间,我的脑袋翁的一声,难道是自己已经死了吗?
没有人知道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会有人能够死而复生。但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已经死亡了一般。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碰不到,周围除了浓郁的黑暗,就根本什么都无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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