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倒是被这两个家伙给逗笑了,只是心里面却涌上了另外的一番情绪。尤其是周信的那句“关心则乱”,也算是说在了我的心头上,对于方雪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呢!即使是在以前,我也同样这样关心着她。
说起对方雪的担心,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相当担心的,我们几个人就不说了,那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至于那些保护者,别看我们之间都没有什么亲戚的关系,但同是守护古墓的墓山坳的村民,大家自然相互之间都很挂念。另外,这些保护者实际上,都是我们的长辈,对于我们这些小辈的人,更是有着一种比较无私的担心和挂念。
要不是方雪说出了缘由,怕是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她
一个人下去。
方雪的那根绳索,就紧紧地绷直在那里,没有一点儿的异常动作。我们在上面的人看在眼里,心中的焦躁,随着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地在增加。
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时间,那绳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如果绳索出现了松动,我们还可以判断是绳索断裂,或者是方雪自己解开了。一直这样紧绷,就说明方雪还在绳索的另一端,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以这个状态来看,她似乎在将绳索拉直以后,便一直都没有动了。
“怎么还没有动静呢?”杨邑彷问道。
“下面的情况不是很清楚,连六姐自己都没有说明白到底是什么阵法,想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探明的。”周信说话的时候,自己也是急得有点儿抓耳挠腮,显然自己都不太放心了。这话,不过是在安抚大家的情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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