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雨还要与他对话,但我却是将她的手向后拉了一下,并立刻就抢在她之前,对那个人说道:“我不管你和小雨是什么关系,至少在葬灵谷众位面前搬弄是非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吧!怎么,眼看着小雨在任务上的进展很可观,就打算要来横插一脚吗?”
之所以不希望让花怜雨在继续说下去,是因为现在两个人说的事情,几乎是完全和当下无关的,全都是涉及到他们本身关系以及千花冢之内的一些事情。先不说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提起来的必要,单单是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适合说那些东西。我们最需要解决的,也不是花怜雨和这个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怎么样才能保证在葬灵谷众人面前,把我们自己解释清楚。
这可是涉及到我们是不是能够拿到葬灵谷神器的关键问题,至于其他的,在现在这个时候,说得越多,反而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还有一点,那就是我担心在这个人不断的挑拨之
中,使得花怜雨的心态发生严重的变化,不能保持冷静的状态,一定会导致我们很难在葬灵谷众人面前把事情讲清楚。而且,这个人既然早就已经到了葬灵谷之内,一定是做了什么布置。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的话,可能会让我们自己陷入到彻底绝望的境地之中。
那个人将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然后露出了看上去很平常的笑容,但我却在这笑容里面,看到了一丝惊怒和杀气。
“小雨?!朋友?!你是墓山坳的墓中人,我这侄女的大学同学,冯义武吧!很好,我知道你,小小年纪就继承了墓山坳的神器净巫墨刃,正式成为了墓中人。莫非,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成为我这侄女的朋友了吗?”
别说是他说出的这些话,单单是他对我露出的那一丝杀气,便让我感觉到诧异。
如果说,因为是我和莫彤、郯以弘此时在帮助花怜雨,因此使得他的计划很难进行,那么对花怜雨产生了怨气的同时,也比较怨恨我们,甚至想要从我们这里拿走神器,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很显然,
他在知道我是花怜雨的朋友的时候,尤其是目光放在我拉着花怜雨的手上的时候,那一丝的杀气很是让人费解。
“算了,既然我已经现身,就不妨先做个自我介绍,免得我这侄女不懂礼数,使得你们三位还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他继续说道。“我,是千花冢花氏族人,称号缢花判使,花残心!对于这个称号,或许你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这侄女也未必会和你们提起来这种事情。所以呢,你们也就自然不知道,她还有我这个叔叔存在。那我现在告诉你们,缢花判使存在的职责,就是处理花氏族人之中内部事物,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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