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无奈。
大汉默然,想起了以前办的案子。
很多涉及到豪门望族的大案,都是和官面的人牵扯不清,每每有了线索证据,便被上级给压了下来。
就算最后惊动了京里,派下来个巡抚,都御史之类的,也不过是各个有钱有势的从深宅大院里,拉出来几个顶罪垫背的家丁奴仆,便草草结案,不了了之。
案情重大的时候,甚至有的人直接买命,街上随便抓一个乞丐,梳洗干净打扮利索,给他找上几个女人,花天酒地一番。这乞丐就给你卖命了,到了衙门口他就是你,你的罪责他全部承担。
如果享受了美酒女人,还不肯卖命的,直接给你下了哑药。上到审案的大人,下到传令的官差打点一通,开审就直接画押了,到时候你即说不出话来,还跑不了顶缸的命。
“一个乞丐而已,这天底下哪个地方遭了灾没几个要饭的?常德城的乞丐多了去了,有几个登记在册的?少一个,也省得到时候走途无路去偷去抢,还得劳烦你雷大班头去抓。”一张让人厌恶的肥脸浮现在大汉的面前,言语间充满不屑。
“一定会依法论处。”大汉抬起头来,坚定地对吴省身说。
“你做不到。”
“我雷应做不到,会有人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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