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阴云像是被风赶着一样,飞过皇城,带来一阵急雨。
天庆宫殿前,十三级台阶之下,有一十六丈见方的比武台。
台上仰面躺着一人,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地,嘴角流着血,鼻子也歪了,眼眶青一块紫一块。
他张了张口,伸出了舌头,干裂的嘴唇都渗出了点点血迹,他想接点雨水解渴,一阵风过,八百里急报般,已掠过头顶。
“呼”他深吸一口雨气。
“呼”他呼出一口浊气。
“呼”他试着坐起来,喘了一大口气。
“啐”一口血沫子,还带着一颗碎牙。
他骂骂咧咧的,口齿不清含含糊糊,伸出手来掰正了鼻骨,痛的浑身一哆嗦,直吸凉气。
一双云纹靴映入眼帘,他抬头笑道:“没打赢,莫家的子弟不是孬种,我也不是废物。”脸上还带着刚才正鼻骨时酸痛的泪水。
“行了,你不能练功法,凭借战技能和他交手,也不错了。”靴子的主人,是个瘦高个,带着一顶云纹的帽子,长衫被风吹的鼓了起来,头上帽沿下露出的头发,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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